三人拿着酒杯碰了一下,公仪琢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亮,“师兄,你竟然还会泡这么好喝的酒,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容瑾笑道:“我以前又不会,今年看梅园里的梅花开的好,闲着没事的时候瞎研究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成功。”
公仪琢听他这么说有些汗颜,容瑾每天要做的事比他多多了,竟然还有闲着没事的时候。
云崖喝了梅花甜酒也觉得挺好喝,“瑾儿,待会儿你把这梅花甜酒的泡制方法给我写下来吧,等回了西南,我也想试一试。”
听他说西南,公仪琢这次反应倒是快了,“师父,西南冬天也有梅花吗?”
云崖愣了一下,紧接着笑道:“我竟然忘了这个了,西南哪有梅花。”
容瑾道:“师父,等过了年,你还要和定南王一起回西南吗?”
要是回西南,又是多年不能再见。
提到别离,餐桌上静默了一瞬,云崖叹了口气道:“当初既然做了决定,现在就只能受着。”
他拍了拍容瑾的手,“师父对不起你们。”
容瑾急忙摇头,“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师父你不要这么说,我那儿还有好几坛梅花酒,等师父你离开的时候都带上。”
吃年夜饭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公仪琢有些受不了这个氛围,“师兄,那你泡梅花酒的配方能不能给我,我也想泡些酒试试。”
容瑾笑道:“给你倒是没什么,只是你酒量最差,到时候别贪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