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冷静了一些下来,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玉奴,只有我看过你,我好高兴。”

公仪琢没想到他突然这么激动是因为这个,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像更衣沐浴这种事都是他自己来没错,但是他也不是没被人看过,小时候和师父还有师兄一起住的时候早就看光光了,就算小时候不算,他在穿越到大虞之前可是个明星,拍戏和拍写真的时候难免有漏一些的时候……

不过这话他不敢跟李应棠说,李应棠现在这么激动,知道了怕不是要发疯。

他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李应棠,“你起来点,好重。”

李应棠贴在他的颈窝道:“起来还要在躺下,多麻烦。”

他说着手就伸进了公仪琢的衣服里面,公仪琢就知道他不是真的想午休,一把摁住他的手,“青天白日的,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而且昨天晚上刚做过,他真的不累吗?

李应棠反手把挂在两旁的床幔扯了下来,玉勾被拽了下来,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床幔倾斜而下,将床里面的空间遮了起来,光线顿时暗下来了许多。

李应棠亲着他道:“现在就不是青天白日了。”

公仪琢:……自欺欺人,掩耳盗铃!

不过他拗不过李应棠,李应棠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喊玉奴,喊的他一点力气都没有。

衣服一件件从床幔里丢出去,李应棠从后面拥着公仪琢,在他背后留下一个个红痕,就像是雪地里的红梅一样。

公仪琢咬着唇,忍得有些辛苦,“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李应棠吻着他的肩头低声笑道:“谁让国师总是这么包容我,都把我惯坏了。”

公仪琢:……果然是人善被人欺。

他就是太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