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崖一看就明白了,这孩子打小一紧张就要捏点什么东西,平时捏衣角,在床上的时候就捏被角,一点慌都撒不了,不过他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注意到过自己有这个习惯。

云崖笑了笑,和以前一样没有拆穿他,年轻人还真是会玩。

两人先去找了容瑾,然后师徒三人一起用了午膳。

半路上,采薇借口准备午膳,带着打扮成神侍的李应棠一起走了。

李应棠扮成神侍在云崖面前晃一晃还行,但是在容瑾面前就不行了,孔雀宫里一共就这么些人,容瑾对每一个神侍都很熟悉,一看就能看出李应棠不对来。

用完午膳后,云崖主动提出去容瑾那边休息,师徒三人就分开了,等公仪琢回到寝殿中的时候,李应棠早就已经在他的卧室里面好好待着了,要不是他身上还穿着神侍的衣服,就跟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公仪琢走过去道:“你以后不许这样了,我都要吓死了,生怕师父看出不对劲。”

李应棠坐在小榻上揽住他的腰,“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你师兄不能见,你师父也不能见。”

听他这么说确实是有点委屈,公仪琢道:“其实我跟师父说了我们的事,但是刚才那种情况,不适合挑明。”

也算是见家长了,怎么也得正式一些,偷偷摸摸的像什么样子。

听他说云崖已经知道了,李应棠心中一动,“你师父知道了,他怎么说?”

公仪琢脸颊微红,“他让你小心一些,不要太放肆被人发现了。”

李应棠没想到云崖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不过转念一想他和定南王也是这样,会接受很正常。

他笑道:“先国师还真是开明,不愧是过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