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的吻滋味出乎意料的好。
公仪琢调整了一下状态朝着卧室外走去,容瑾坐在一张矮桌旁喝茶,此时寝殿里面除了他们师兄弟两个和不能见人的李应棠外,就只有采薇。
毕竟容瑾要和公仪琢说的事是关于云崖的,除了采薇这个知情者外,不好让其他人知道。
采薇已经给公仪琢准备好水了,公仪琢走过去洗漱,想趁着这个机会跟她说一声李应棠还在他卧室的事,这样万一要是露馅了,采薇还能帮着他遮掩。
但是还不等他说什么,容瑾就道:“不知道师父今天什么时候过来。”
他这一插话,公仪琢就没有悄悄跟采薇说话的机会,只能先回头跟容瑾说,“昨天定南王说过了,今天回来给皇帝请安,他去给陛下请安师父又不用去,一会儿应该就来了。”
他说完状似平常对采薇道:“床铺有些乱,你去好好收拾一下。”
采薇秒懂,听昨晚的水声就挺激烈的,那床铺肯定乱啊,她阅书无数,把床搞塌的都有不少。
懂,她都懂。
她给了公仪琢一个放心的眼神,交给她一定没问题,她绝对会把房间收拾的一丝破绽都看不出来。
公仪琢接受到她的眼神放心了,采薇不愧是他的金牌“助理”。
采薇去了卧室,公仪琢走到矮桌边坐下,对容瑾笑道:“师兄你还笑话我离不开师父,我看是你离不开才对。”
一大早来在找他一起等师父。
容瑾叹了口气道:“师父离开我们这么多年,虽然经常寄游记过来,但是到底不是见面,我知道他和定南王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从未在宫外生活过,不知道宫外是什么样子的,难免还是会担心。”
听他这么说,公仪琢心里突然有些酸涩,他虽然从穿越过来后就和容瑾一样住在孔雀宫里面,但是他还在原世界生活过,不像容瑾一直生活在孔雀宫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