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容瑾和采薇在外面隐隐的说话声,公仪琢手忙脚乱,“我师兄要进来了,怎么办?”

现在李应棠可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他床上,平时要解释李应棠为什么总是来拜访他就够麻烦的了,这种情况根本就解释不了啊。

就算容瑾再怎么纯洁,怎么不通人事也绝对糊弄不过去。

李应棠皱眉道:“他经常这样进你的房间?”

就算是师兄弟,随意进出卧房也太没规矩的了一些。

他想这些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相比起容瑾,总是大晚上偷偷翻墙溜进公仪琢寝殿的他才是真的没规矩。

容瑾和采薇说完就推门走了进来,公仪琢听到动静心里一紧,急忙把李应棠往被窝里面一塞,用被子把他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然后随便从床头捡了一件内衫披在身上坐了起来。

容瑾走到床边,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知道他醒了,语带笑意,“你今日怎么这个时候才醒,我不来的话是不是还要再赖一会儿床?”

李应棠虽然被蒙在了被子里,但还是能听到他说的话,本来就歪的醋坛子一下子就打翻了,被窝里满是醋味。

没想到大祭司平日里看着古板严肃,实际上这般“轻浮”,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果然不能掉以轻心。

公仪琢又是紧张又是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道:“昨天睡的有些晚。”

虽然晚睡的理由可能和容瑾想的有些不一样,但确实是晚睡了。

容瑾在床边坐下,“昨夜我睡的也比平时晚一些,想起了很多从前师父在的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