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一听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笑了一下后给他揉腰,还问他这个力道可不可以。

公仪琢露出来的耳尖通红,他腰酸是李应棠造成的,所以李应棠现在给他揉腰是应该的。

不过这腰揉着揉着就不对劲了,李应棠的手缓缓下移,公仪琢感觉腰上嗝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公仪琢:……大早上的能不能小清新一点。

他抬起头刚要让李应棠老实一点,李应棠就吻住了他,亲了一会儿后贴着他的唇道:“国师的身子骨太弱了一些,只是这样就受不住,需要多锻炼才是。”

公仪琢眼角通红的看着他,锻炼是该锻炼,他也觉得自己最近胖了一些该多运动一下,但是没有听说通过床上运动锻炼的。

他伸手撑住李应棠的胸膛,“你既然学习了,那应该知道这种事要节制。”

李应棠挑眉,他是通过德全给他找来的那些话本上学习的,那些话本打开就是做,只说多么爽快,从来没有看到过节制。

公仪琢不让他亲了,他就牵起他的一缕发丝亲了一下,“孤只学到要是硬憋着的话会憋坏掉。”

公仪琢:……

这个偏科的差生!

李应棠笑道:“国师应该能感受到,孤不需要节制,要是国师需要的话,那孤也只能配合国师了。

公仪琢的脸爆红,毛都快要炸开了,李应棠这是在说他不行吧,他哪儿不行了,他只是比较追求健康养生而已!

李应棠一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上钩了,附身吻他,公仪琢咬了一下他的唇,有些生气,竟然敢说他不行!

床幔晃动了起来,幸好公仪琢的这张床结实,不然怕是还有响起吱嘎声,两人正在里面胡闹,突然听到采薇大声道:“大祭司您来了,冕下还在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