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这两件事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如果不是他很确定他纯洁的师兄还没有发现他和李应棠的“奸情”,听他这么说,他都要以为容瑾是在阴阳怪气他了。

容瑾道:“太子刚来孔雀宫中住的时候,我还担心太子会找麻烦,没想到他这一个多月都很安稳。”

李应棠不仅没找孔雀宫神侍的麻烦,甚至还经常跟他们一起祈福,甚至还主动听他讲经,他甚至想要夸李应棠一句乖巧懂事。

公仪琢见他对李应棠的态度有所改变,就趁机给李应棠说了句好话,“太子以前是顽劣了一些,现在长大了自然就知道轻重了。”

容瑾对李应棠是有所改观,但是还没有改观到这个程度,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侧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太子今年应该二十有四了吧?”

这要是寻常人家,成亲早的十四岁都已经成家了,李应棠今年都二十四了,还是个太子,他才长大懂事?

公仪琢听他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像给自己家的不懂事的熊孩子找借口开脱,不管什么都能用他还只是个孩子来应付。

“师兄你也知道,太子少时没有怎么接受过教导。”

先皇后被幽禁在冷宫中得了疯病,虐待太子的事是宫中的隐密,但是容瑾作为先国师的弟子,也是知道一些的。

听公仪琢这么说,他沉默了一会儿,李应棠养成今日这般性格,虽然是由先皇后直接导致的,但是罪魁祸首却是皇帝李靖瑜。

如今这两个人一个已经仙去,一个是当今皇帝,谁也不能说谁也不能怨,只是可怜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