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他现在就想大喊把外面的护卫全喊进来,然后把李应棠架出去。
李应棠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我听说你发烧了,就过来看看你。”
其实御医刚给公仪琢看完诊,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他那时不方便来看公仪琢。
他之前来孔雀宫是借着找人的借口,现在他刚遇刺有伤在身,要是还硬撑着来孔雀宫,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所以他选择了半夜偷偷翻墙过来看。
没错,他是翻墙来的,翻的还是和公仪琢那次夜不归宿偷偷摸摸回来的同一片墙,刚才进寝殿也是从后窗户翻进来的。
公仪琢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骂他两句吧,他是担心自己才来的,不骂他吧,他竟然敢在带伤的情况下半夜翻进孔雀宫。
这胆子也太大了,而且也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
千言万语化作无语,公仪琢从床上坐了起来,语重心长道:“殿下,你不该来这里,尤其是你身上还有伤。”
李应棠唇角微勾,“玉奴你关心我?”
公仪琢:……他是怕他再把自己的伤口搞裂了,流的血再多点死在孔雀宫里。
李应棠像是没听出来他赶人的意思,伸手试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是有点热。”
“都怪我不好,应该克制一点的。”
他早就该想到公仪琢的身体弱,不像他一样强健,当时不该脱他的衣服的,不脱又不是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