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说自己没事,容瑾又气又心疼,“你是大夫吗,还会给自己看病了。”
真正的大夫走了过来,御医拿着药箱低眉敛目,专注的看着脚下的地砖,一点儿也不敢乱看,大祭司能看国师的面容,外人可是看不得的。
容瑾没有耽搁御医给他看病,重新把床幔掩好,让御医上前诊治。
御医行了一礼,走到床边在凳子上坐下,采薇上前把公仪琢的手拿了出来,还拿了一块丝帕盖在了他的手腕上,遮住了那块吻痕。
宫里的贵人们看诊时在手腕上盖丝帕很常见,这么做再正常不过,御医并没有觉得奇怪,伸手给公仪琢把脉。
没过一会儿,御医诊断出结果来,刚一松手容瑾就等不及问道:“国师如何,烧的怎么这般厉害?”
御医把完脉后也放心了不少,对他道:“大祭司放心,国师是因为惊惧过度,再加上染了风寒,所以才烧的这么厉害,臣这就去开几副压惊清热的汤药,等国师喝下后很快就能好了。”
听他这么说,容瑾微微放心了一些,让他赶紧去开药抓药。
御医领命退了下去,等他走了,容瑾在床边坐了下来,握着公仪琢滚烫的手道:“烧的这么厉害还说没事,御医都说了你不仅是风寒,还有惊惧过度。”
都吓成这样了,回来的时候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公仪琢的脸红的厉害,一方面是烧的,一方面是羞的。
不过就是遭遇了一场刺杀“而已”,他可是国师,竟然吓的发起了高烧,怪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