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浑身湿透的公仪琢,采薇都快吓死了,立刻带着他去了一座空置的宫殿取暖,她则回孔雀宫拿了一套衣服过来,等公仪琢换了衣服两人才一起回宫,把这件事瞒了过去。

公仪琢回到孔雀宫后就发起高烧来,容瑾问他他只说是在梅园赏梅时冻的,断断续续过了一个多月才好。

他这场病差点把容瑾吓死,生怕他烧傻了,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傻了可怎么办。

公仪琢好了后跟采薇旁敲侧击了一下李应棠的情况,那天他走之后来的是一个负责打扫的小太监,看到太子湿淋淋的躺在湖边人都快冻成冰坨时差点吓死,立刻喊了人过来。

李应棠被救起后也发烧了,不过他只烧了三天就好了,泡冷水的时间比公仪琢长得多,好的却比公仪琢快得多。

李靖瑜刚知道他跌进湖里的时候还以为他是承受不了丧母之痛主动跳湖的,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他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感情肯定深厚。

他心里很是愧疚,是他的错,忽视了结发妻子和他的嫡长子。

不过等李应棠醒来后,却说不是他自己跳的湖,而是有人把他推了下去。

李靖瑜当即震怒,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太子。

这谋害的手法并不高明,幕后主使很快就查了出来,是李靖瑜当时最宠爱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