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缩了缩脖子避开容瑾的手,抬手捂住那枚吻痕,支支吾吾的找了个借口,“没受伤,这里是躲刺客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的,就是红了一点,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都划成这样了还说没受伤,那得什么样才算受伤,伤的还是脖子这么脆弱的地方。
容瑾在孔雀宫听到他和李应棠遇刺的消息时差点晕过去,他当然不是担心李应棠,太子是死是活和他们孔雀宫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担心的是公仪琢。
公仪琢自幼在孔雀宫里金尊玉贵的养着,遇到的最危险的事就跟上次不小心摔跤,被虫子咬了一身包差不多,什么时候遇到过这么危险的事了?
容瑾看到他脖子上的伤又心疼又生气,他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那些刺客肯定是来刺杀太子的,只是公仪琢正好在太子身边,才受了这般无妄之灾。
“我不是跟你说过离太子远一点吗,你跟他在一起狩猎?”
公仪琢有些尴尬,他能说他是上赶着去的吗?
他向来是能离李应棠多远就多,但这次不是特殊情况吗,虽然现在事后他也有些后悔就是了。
就凭李应棠那么作还没能死了的劲头,他不去救应该也死不了。
“就策马奔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什么策马奔腾?
容瑾还想说什么,公仪琢立刻道:“师兄,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