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带着公仪琢策马奔腾后,侍卫们虽然没追上,但是却在树林中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还有一些血迹,立刻就猜测到了太子大概是遇刺了,国师也跟着受了连累,立刻就更加急切的寻找起两人来,还派了一人回营地中报信。

李靖瑜一听有人竟然敢在皇家猎场中刺杀太子和国师,立刻勃然大怒,让营地中的一半侍卫都出去找人,一定要把太子和国师安全带回来,刺客也要全部抓住。

眼下两人回是回来了,可李应棠却把自己作的半死不活的,李靖瑜这个迟来的慈父眼眶立刻就红了,对太医说要是治不好他儿子,就给太子陪葬。

公仪琢:……幸好他穿来后的身份是国师不是太医,太医这职业实在是太危险了。

李应棠还昏迷着,被人抬进了帐篷里,公仪琢想再看他一眼,但是以他的身份有些不方便,就顿住了。

李靖瑜道:“国师,朕都听侍卫们说了,是太子非要带您一起狩猎,才让国师有这般无妄之灾,这次是太子不对,可他现在受了重伤不便受罚,等他伤好了我一定罚他。”

等李应棠的伤好了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他嘴上说着罚实际上一点想罚的意思都没有。

公仪琢一下子就听明白了,不过他懒得跟李靖瑜计较,而且他也不想让李应棠受罚,只肩上的那道伤,应该够他老实一段时间了。

“陛下言重了,谁也想不到太子会遇刺,太子也不是故意带本座涉险的,眼下查出行刺的幕后主使才是最要紧的。”

李靖瑜当然也知道轻重缓急,这些年他虽然沉迷酒色,但脑子还没有完全糊涂,知道有刺客的时候就立即让人封锁了皇家猎场,只是那些刺客能混进来就已经说明不简单,侍卫们到现在都没有遇到刺客,只搜捕到一些痕迹,怕是已经逃了。

李靖瑜没有跟他多说,国师只需要为国祈福就好,这些事情他不需要知晓,其实这次他也很庆幸,国师虽然遇险,但是却没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