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人惯会见风使舵,拜高踩低,先皇后虽然还坐着皇后之位,但却一点都不得宠,娘家也失了势,以后这皇位落到李应棠这个皇子身上的可能性很低。

那些宫人虽然不敢跟先皇后那样直接打李应棠,但也没少暗里欺负。

公仪琢那时觉得,他这个国师备选,比李应棠这个皇子过的要好太多太多了。

狭小的石缝中,暧昧的亲吻声接连不断,李应棠光吻他的唇不够,一路往下,吻过公仪琢的脖颈。

他的手也伸进了公仪琢被撕的破破烂烂的内衫里面,每一处都好好摸了个遍,才移到他的裤腰带上。

腰带被扯动,迷迷糊糊的公仪琢一下子就清醒过来,摁住了李应棠的手,警惕的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李应棠亲了亲他的唇,“太冷了,我在书上看到说,冷的时候脱光了抱着取暖更有效果。”

公仪琢:……理是这个理,但这疯批的目的绝对不止这么单纯。

他垂下头不去看李应棠,觉得刚才那个让李应棠为所欲为亲了那么久的自己简直是疯了,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

“太子忍忍吧,护卫们应该很快就能找过来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没有底,按理来说刺客离的他们更近,找过的应该先是刺客才对。

他问系统李应棠现在的死亡概率是多少,系统刚从小黑屋里面出来,有些幽怨道:“百分之九十八。”

公仪琢:……他没听错吧?

怎么又上涨了百分之三,百分九十八这都到阎王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