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公仪琢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躲,结果被脚下的草根绊了一下,腿一弯向着一旁摔去。

前面那人急忙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扯了回来,“国师小心!”

公仪琢被他拉着站稳,眼前的帽纱轻晃,朦朦胧胧的看到了李应樾的脸。

“裕王。”

李应樾扶着他的手,看着他脚下刚才差点把他绊倒的草根皱眉道:“这片营地是谁清理的,竟然留了这么长的草根,差点害国师绊倒。”

他说着就要叫人来问罪,公仪琢急忙制止他,“裕王不必如此,是本座不小心,野草长得快,让人再清理一遍就是,不必责怪他们。”

李应樾看着他,即便隔着帷帽,他也能想象的到公仪琢现在大概是什么样的神情。

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国师冕下还是这般仁善。”

就连微不足道的下人,也会为他们说话。

公仪琢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和李应棠不愧是两兄弟,对他的评价还挺一致的。

他虽然在大虞待了二十年了,但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个成年人,三观固定,没有被封建思想荼毒,在他看来,宫里的这些宫女太监都是打工人,工作上犯点错误难免,扣工资还行,体罚就不必了。

“裕王殿下过誉了。”

他的手腕还被李应樾握着,抽了下手没有抽回来。

李应樾反应过来,立刻松开手歉意道:“冒犯国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