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一下,拿起怀里的肉串吃了一口。
德全急忙上前道:“哎,殿下,还没烤熟呢。”
这根肉串公仪琢就在火上燎了两下,勉强算个两成熟。
李应棠硬是把这口肉咽了,公仪琢给他烤的肉,他怎么也要吃上一口。
德全看到他“茹毛饮血”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劝道:“殿下,那可是国师啊,您喜欢天下哪个男子都没关系,但是国师……”
李应棠把肉串放到火上继续烤,瞥了他一眼,“德全,是不是孤给你的好脸色太多了?”
德全:……殿下给过他好脸色吗,还太多,他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再不识趣继续说的话,李应棠真就要生气了,德全伺候了他多年,很清楚他的脾气。
他没有再提公仪琢,换了个话题道:“那殿下,前段时间您让我们找的那位公子……”
他觉得李应棠是初尝情滋味之后开窍了,找不到那日的那位公子,就把兴趣转移到了国师身上,毕竟国师就算戴着面具也能看得出来长的好看。
让太子想起那位公子,说不定就能放弃国师。
李应棠勾唇哼笑了一声,“还用得着你们找吗,孤早就找到了。”
德全一开始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琢磨了一会儿后反应过来,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
太子的意思是,那晚那位公子……就是国师!
他就说他们家太子不可能这么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