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假装自己刚才没有说过话,重新开口,“太子殿下来找本座有何事?”

李应棠目光沉沉的隔着床帐看着他的身影,“孤听采薇说,国师昨日累着了。”

公仪琢有些不好意思,就是骑了一会儿马而已,第二天就下不了床了,传出去怪丢人的。

“许久不骑马,有些不习惯。”

李应棠知道他皮薄,一猜就知道他是哪儿伤着了,“国师伤的重不重,上药了没有?”

公仪琢很想吐槽,他正上着呢,结果这人突然闯进来,害的他把一瓶药膏都撒了,好浪费。

他现在腿间满是药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只想让李应棠快点出去,好清理一下。

“已经上过药了,谢太子殿下关心,今日的狩猎应该快要开始了,太子快些去吧。”

秋狩怎么比得上他重要。

李应棠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谁给你涂的药,要不要请御医来给你看看?”

他的身形隔着床帐看有些朦胧,看起来更加高大挺拔,公仪琢下意识的往床里面缩了缩。

“就磨破了一点皮,不用请太医,我自己抹了一点药,已经快好了。”

关键是他也不好意思把那么私密的地方给别人看。

李应棠是既担心他的伤,又不想他让别人看,要是他的宝贝让别人看了,他怕是会疯掉。

此刻帐篷中只有他和公仪琢两个人,先前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了起来,而且比之前还高。

李应棠垂眸看着搭在床边的床帐,声音有些哑,“国师玉体,就算只是一点小伤也不能马虎大意,不如……孤给国师看看?”

公仪琢:……他没有幻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