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仪琢一边擦头发一边模仿容瑾说话的语气,“国师要有国师的样子,代表的是大明王的脸面。”
“他现在又不在这里,再说了,谁敢偷看我洗澡。”
敢偷看国师洗澡,不要命啦。
往年秋狩都是容瑾这个大祭司代表孔雀宫来,容瑾倒不是跟他一样是为了出宫玩,而是觉得公仪琢年纪小,体质又差,怕累着他。
今年秋狩是他一早跟容瑾求来的,一直待在皇宫里实在是太闷了,对于他这个国师来说,秋狩是难得能出宫的机会。
没人的时候公仪琢一向很松弛,平时只要有人他就要端着国师的架子,端架子是很累的。
他简单把头发擦了一下,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把头发包了起来,然后擦身上的水珠。
擦到大腿的时候,一阵刺痛突然传来,公仪琢嘶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
他两条大腿的内侧通红一片,有的地方还破了一点点皮,看位置应该是骑马的时候磨的。
在马背上的时候他只觉得大腿那儿热乎乎的,吃烤肉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没想到竟然磨成了这样。
他朝着磨破的地方吹了两口气,嘟囔道:“才好了没两天。”
系统道:“采薇给你带了药膏,放在床头的匣子里。”
公仪琢拉开床头的匣子一看,里面瓶瓶罐罐一大堆,这么多用来当身体乳擦都够了。
他随便挑了一罐,用指尖挑了一点抹在大腿内侧磨红的地方,药膏有些凉,冰的他哆嗦了一下,涂着涂着他的脸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