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拿了一支羽箭递给他。
射箭的姿势只是看着简单,但实际上做一做就知道有多难了,再上李应棠的弓比较重,公仪琢拿是拿起来了,但根本就拉不开弓弦。
李应棠看他晃晃悠悠的,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靠过去扶住他的腰和胳膊,纠正了一下他的姿势。
他从身后贴近公仪琢,一只手帮他握着弓,一手帮他拉开了弓弦,几乎把公仪琢整个都环进了怀里。
“国师,猎物,羽箭,你的眼睛,要在一条直线上。”
公仪琢抖了一下,耳尖红了起来,这个姿势也太亲密了一些,射箭都是这么教的吗?
他们身后的那四个负责孔雀宫的神侍脸都绿了。
没见过射箭要这么教,太子这是在占他们冕下的便宜吧,是在占便宜吧?!
放开他们国师!
李应棠带着公仪琢瞄准了那只还在安心吃草的笨兔子,侧头看了他一眼,实在是舍不得松手。
公仪琢不止紧张,胳膊抬了这么一会儿也酸了。
他小声问道:“好了没有?”
李应棠回过神,“好了。”
他的手一松,箭嗖的一声就射了出去,钉在了离兔子还有一巴掌远的地方。
这只笨兔子在箭差点射到屁股后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立刻窜了出去,三蹦两蹦就没有了踪影。
没有射中,不过这并不是李应棠“教”的不好,而是在箭射出去的那一刻,公仪琢把箭往下压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