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齿痕,他的脸红的通透,不好意思跟他说,是怎么好意思给他看的?

“统儿,这里有变态。”

系统啧了一声,“你头一天知道他是变态啊,这战况够真够激烈的。”可惜它看不到。

李应棠道:“孤还是怀疑那人是孔雀宫里的,所以想麻烦国师帮孤找找。”

公仪琢劈手把画从他手里夺了过来,“太子放心,本座会帮你找的。”

放心吧,交给他一定会搞砸的,到时候李应棠问起来,他就说没找着,孔雀宫里没有他要找的人。

画被夺走了,李应棠却笑了,他让画师画了七八张,就算这张被撕了也没关系,还有好几张呢。

“那孤就静候国师佳音了。”

送走李应棠,公仪琢立刻就把这张画给撕了,碎片还让采薇拿走烧掉。

采薇很好奇这画上画的是什么,不过看公仪琢这么生气,就没敢问。

公仪琢虽然是国师,但是脾气却好的很,从来不会对他们这些下人发脾气,这还是采薇头一次见他生这么生气。

该说不愧是太子吗?

其实用生气来形容公仪琢现在的心情不是很恰当,羞恼更加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