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位小公子没有找到,这小亭里就只有太子和他……

他德全虽然是个太监,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他义无反顾,但这种事是万万不行的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应棠道:“去找个画师过来。”

德全:?

还要画下来啊?

第9章

人的大脑一旦陷入思维误区就很难走出来,德全直到被李应棠踢了一脚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叉劈了,一张脸臊红,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请画师了。

李应棠回到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左肩上一个圆圆的齿痕。

这齿痕到现在都没有消,可想而知咬的有多狠,都隐隐渗出了血来。

这么珍贵的痕迹就这么消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李应棠才想着画下来,留着给国师看。

画师很快就跟着德全来了。

李应棠正斜靠在床上,抬手让哆哆嗦嗦下跪的画师免礼,让他靠近一些画他肩上的那个齿痕。

“原原本本的画下来,一点细节都不要遗漏,明白吗?”

画师抬头一看,不止看到了他肩上的齿痕,还有背上的很多红道道,一张老脸唰的就红了。

殿下这也真是的。

他低着头喏喏应是,打开画箱拿出了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