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棠看着他,眼眸深邃,像是想要透过帽纱看清他的脸。
公仪琢根本就不敢看他,在主座上坐下后问道:“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来孔雀宫所谓何事?”
他想直入主题,等李应棠问他要人的时候他就说没有,好快点了结这件事,把李应棠送走。
可李应棠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国师的嗓子怎么这么哑?”
公仪琢的手一下子就攥紧了,攥着膝上衣服的手指尖都用力到了发白。
系统提醒他,“演技呢,你练了二十多年的演技呢?”
要不是有帽纱挡着,这不一下子就露馅了。
公仪琢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手捂着嘴假咳了两声,“本座昨晚不小心染了点风寒。”
李应棠审视的看着他,“国师玉体,怎么能染上风寒,看来孔雀宫中照顾国师的人未尽心尽力,该杀才是。”
公仪琢被他惊了一下,害怕的想要揪住小被子,可惜现在不像昨晚那样有被子让他揪。
他只是有点小感冒而已,不用把负责照顾他的人杀了吧。
“是本座自己要在御花园中多走走的,不干他们的事,就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他是真害怕李应棠这就要拔剑帮他“清理门户”。
李应棠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不知国师昨晚都在御花园中的哪些地方逛了,孤正在寻一人,或许国师还与那人碰过面。”
公仪琢呼吸一滞,他不仅与那人碰过面,还就是本人啊。
他发挥自己毕生的演技,语气尽量平淡,“本座只在桂园外面吹了吹风,没一会儿就回孔雀宫了,一个人都没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