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告诉傅世川,这几天二少爷几乎不吃不喝,送到门口的食物和水全都没怎么动过,倒是要了好几次酒。
之前傅世川没有心思理他,现在才有空去看他。
走到傅世峥房间门口,他转动门把手。
门被反锁了。
他敲了几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世峥,开门,是我。”
傅世川等了一会儿,房间里依然毫无反应。
钟叔听到动静赶过来,小心翼翼地说:“大少爷,二少爷一直没出来过,您看要不要——”
傅世川没有说话,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起长腿,重重地踹了下去。
门锁应声而裂,房门打开了。
钟叔叹了口气,认命地下楼去找人来换锁。
傅世川走进房间,看到坐在地上的傅世峥。
哪怕是自己房间的门被踢飞了,他都像是没有听到。
原本崭新的雪白色地毯上现在满是烟灰和被烟头灼烫出来的小洞,地板上是东倒西歪的各种酒瓶,屋子里散发着一股烟雾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浑浊的气味让傅世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无视地上的酒瓶,径直走了过去,几个空酒瓶被他沉重的脚步碰到,骨碌碌滚到一边。
即使他站在傅世峥面前,傅世峥都没有动。
他就那么坐在地上,胳膊架在曲起来的膝盖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里有一个银灰色的zippo打火机。
里面的火油早就烧光了,他的手指却还机械地拨动着滑轮,发出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傅世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打算就这么在屋里待一辈子?”
傅世峥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重复着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