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柳凝雪抬手打断他的话,道:“那并非出于我自愿,我是被迫的,况且你也看到了,我是有夫之妇。”
话落,他脱口而出,“我不介意的。”
“什么?”柳凝雪怀疑自己听错了,封余休眼眸微垂又抬起,道:“我不介意。”
他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嫁了也不是不可能和离,况且我听说你们此前只见过一面便成亲了,未必就有感情在身。”
柳凝雪被他的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明白自己哪里打动了封余休,怔怔地问他:“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封余休其实也不太清楚,但他向来遵循自己的感觉,他道:“不知道,或许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一见钟情?”
柳凝雪瞥了他一眼,低声喃喃道:“什么一见钟情,我看就是见色起意。”
封余休似是听见了她的喃喃自语,唇边弯起一抹笑,道:“也可以这么说。”
柳凝雪:“……”
河堤柳树旁,道路上耀眼的灯光和此处的昏暗形成鲜明对比,谢玄淮抱着剑神情冷冷地看着河边的一对金童玉女,他周身的寒气冷得吓人,沉着一张脸宛如罗刹。
他傍晚时分,拿着柳凝雪带来的三柱香去了了无人烟处,虽说有香在,邪崇已不敢再来进犯,可想要彻底去除诅咒,还需要将三柱香并拢倒立插在盛着水的碗中,将缠在柳凝雪身上的邪崇引出。
这种民间的土方法已经见怪不怪的了,他也是曾读过古书才知晓这一方法,柳凝雪并不知道这三柱香的真正用处。
可等他默默做完一切回来时,却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在河岸边和旁的男子交谈甚欢,他甚至动了杀掉封余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