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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在陌生的环境中,加上又不是睡床,柳凝雪的睡眠就变得极浅,半夜的时候,她甚至能被一些鸟的咕咕声吵醒。

过于安静的环境响起一阵咕咕声,衬得周围更加荒凉了,同车的林月明和赵云绵似乎都睡着了,只剩她被鸟叫声吵得不得安宁。

柳凝雪闭着眼睛,试图强行让自己安睡过去,可就在这时,放在马车里的邀月剑却忽然动了起来。

邀月剑动,必有邪崇。

柳凝雪一时紧张起来,脑海里始终绷着一根弦,时刻警惕着周边动静,可她又不敢睁开眼睛去看,生怕一睁眼就对上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可邀月剑一动,却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越动越响了,就算如此,也没能把身边熟睡的人吵醒。

方才鸟儿的咕咕声也已经消失了,旁边寂静一片,柳凝雪心一横,猛地睁开了眼睛,所见之处什么都没有,空白一片。

若不是邀月剑还在不停地动,她真以为自己是神经过敏了。

马车车帘被轻风晃荡起来,柳凝雪紧盯着那片车帘,直觉不能去掀开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凝雪艰难地挪动身子去拿邀月剑防身,动作时又怕惊忧到什么,她心想自己以后一定不要睡最里面了。

邀月剑还在持续响动着,车外的谢玄淮和封余休在剑响起的第一刻就醒了。

在碰到林月明时,谢玄淮已经施法盖去了身上的邪气,所以剑不可能是因他而动,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邪祟在朝他们靠近。

谢玄淮三人睡在树上,邀月剑响动时,他与封余休各自施法护体,当看到还在沉睡的江若宁时,谢玄淮便画了张符丢到他身上。

马车上有他们设下的阵法,一般的邪祟都破不开,两人往树底下看去,注意着下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