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对方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魔力波动,弗朗德尔稍微放松了些,但依旧保持着一副警惕的模样,没有靠近半步:“你刚才说,除了我和先知,其他魔将全部死亡?”
莉莉雅笑笑:“亡灵魔将我不太清楚,没见过,血尸王和荆棘魔将是我杀的,蛇魔将嘛……是它的继承者动的手。”
“你说什么?!”面前少女的这一段话信息量很大,弗朗德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好。
“我知道你很惊讶,你可以一个一个问,我今天心情不错,可以慢慢回答。”凭空出现的藤蔓编制出一张椅子,莉莉雅打了个哈欠坐在椅子上,从魔法书里拿出一个茶杯,指尖伸出一根藤蔓,将弗朗德尔桌上的茶壶勾来,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味道不错,从哪抢的?”
如果魔族能流汗,那弗朗德尔现在已经一身冷汗了。
它在面前少女的魔法中看见了荆棘魔将特有的荆棘条,但更让它感到恐惧的是,对方明明使用了魔法,却没有一点魔力波动。
不,不是没有魔力波动,是太“微弱”了,微弱到连它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她说的没错,如果她想杀自己,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跟它在这里闲聊。能杀死荆棘魔将并且吞噬它的能力,对方想要杀死自己绝对不是一句空谈。
“蛇魔将的继承者为什么会对它出手?”最终,弗朗德尔问出了这个问题。
莉莉雅随手将茶杯递给一旁的艾尔,十分“有耐心”地回答道:“因为这是先知的安排。”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