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时候他帮不了她，他的魔法全部都是杀伤性的，但从一开始姐姐就说了，不可以伤人。

只要不伤人，一切都还有周旋的余地。

莉莉雅笑道：“奥薇莉娅的心思比你想象的要敏感，你会感到怜惜，她也会。”

既然决定了要让她“欠自己一个人情”，那干脆就做得彻底一些。

“我、我才没有……”被一秒识破的艾尔别过头去，脸上浮起一层绯红。他想说

“我没有怜惜”，但他说不出口。

这样的话，说出去会让姐姐难过的吧？

时间陷入了沉静，艾尔最终还是没能忍得了这样的寂静，目光转向莉莉雅的手，他决定转移话题：“那些黑暗魔力，姐姐打算怎么处理？”

他知道莉莉雅的身体里也有黑暗元素存在，但这并不代表魔将身上的黑暗魔力对她不会有伤害。很显然，莉莉雅在收集那些魔力，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尔，你说，如果我想当魔王，是不是也得先变成魔族？”莉莉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给他另一个问题。

艾尔思考了几秒，猛地反应了过来：“你要用这个给自己融合？可这并不是……”

并不是基因，但艾尔并不知道“基因”是什么，他只知道，这和之前他进行融合时的“血液”绝不是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