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顾柔也是,虽然顾柔在家里不是特别受重视,家务活也是她全包,但是相比于农村,也算是娇养着长大的了。

火车上的身体不舒服可能是假的,但是现在的身体不舒服一定是真的。

总之,经历过七天七夜的火车和大半天的汽车的洗礼,大家的状态都没有好到哪里去。

目前也就白榆和梁芝桃的状态会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不过即便是这样,大队长也不准备让他们坐牛车。

这个年代,牛都是生产力,所以社员们都爱惜的不行,所以大家只能将行李放在牛车上,一起跟着牛车徒步。

此时白榆心想,这不找事可就不是顾柔和周洋了,心中默数三个数,果然就听到一个矫情的声音响起:“叔,我这身体实在是不舒服,根本就走不动了,您看能不能让我在牛车上坐一会?就一会儿就行,等我休息好了一定下去。”

楼大山也担心着姑娘可能是真的不舒服,于是便将目光转向恶劣白榆,白榆当然立马就理解啦,上前去就拉着顾柔的手腕为其诊脉。

随后便了然的看向大队长说道:“队长叔,她身体没什么事,最起码比桃子可要健壮多了,要不就是我医术不精误诊了,您看要不再找人看看?”

说到这个份上,楼大山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这姑娘就是想装病偷懒呢,以往他们大队也只接收了一批知青,所以也没有出现过这些幺蛾子,这样看来,这个叫顾柔的小丫头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点了。

必然指不定会不会闹得村子里鸡犬不宁呢。

顾柔的手腕依旧被白榆的手扣着,听到白榆说她身体健康的时候,面色也是苍白了一瞬,随后就是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