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还以为这人有多大能耐呢,也不过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包子,一个凤凰男而已,真是搞不懂原主到底是看上他什么了。
虽然周洋已经转头看向了火车的外面,但是周围暗暗讨论的声音他还是能听得见的,所以就见着一段时间,周洋耳朵上的红色就没有下去过。
那边顾柔脸上也被白榆怼的青一阵红一阵的,看的白榆心情还变好了不少。
之后,一路上白榆都没有给周洋和顾暖一个好脸色。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时代的火车上的味道确实是有些重,她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洗澡了,感觉身上都已经被熏入味儿了。
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白榆去上了个厕所,才能利用时间差回到空间法屋里匆忙的给自己冲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贴身的衣服,才稍微舒服一点。
就这,她连沐浴露什么的都没敢用,毕竟这个年代的人的鼻子可是非常灵的,一点点味道都会引起人的察觉,为了不惹麻烦,所以白榆只能低调行事了。
只是当她回去之后,发现自己的包裹被人动过之后,只是随口的问了一句周围的人,但是她旁边的小姑娘也因为刚才和白榆一起去了那边洗漱,所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经过白榆的提醒之后,所有听到她话的人都下意识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唯独坐在白榆斜对面的周洋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白榆二话没说就拜托了旁边的小姐姐帮忙看一下行李,就去找了列车上的乘务员,毕竟自己确实是丢了东西,她丢的除了包袱里的干粮,还有里面的六个火腿罐头和两包大白兔奶糖。。
乘务员很快就过来了,大家此时也知道了白榆刚才离开是去干了什么,不过他们也都感觉非常无语,大家都是知识分子,根本就不屑于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