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着这个啊……”舒北贝笑了,脑海中流过一些久远的回忆。
“很长时间,直到刚才,我一直都不喜欢我的名字。因为在我知道钟敏不是我亲生母亲的时候,有人和我说,我亲妈生我时,已经知道我爸另外有女人,所以她专门请道士算八字算命格,给我起了个压小三的名字。因为我不是儿子嘛,所以名字可以随便起,我就是她用来驱小三的工具而已。——很无厘头的说法对不对?可是我真的信了,因为北贝这名字,怎么看都很怪啊……”
“但是,也许我妈妈她,也是听了某一首歌,想等我长大的时候,唱给我听呢。”
舒北贝闭上眼。
……
提琴悠扬,水晶吊灯高悬穹顶,将钻石般的光芒洒落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身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三两成群,携手相笑,玻璃杯相碰的细碎声和谈笑寒暄声此起彼伏。
“傅家还没来?”有人不断朝门口张望。
“应该快了,宋总亲邀,傅总必然赏光,刚听宋总电话,好像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那就好,晚点不要紧,能来就行。”
“哈哈,张太太您真是望穿秋水啊。”
“嘿嘿,金太太您也别光打趣我,那陈太太,李太太,齐总,不都巴巴地伸着脖子等么,儿女的幸福,我们做父母的哪能不放心上。”
“我可不是打趣你,也就是我女儿年纪还太小,不然我肯定拉着老金冲在你前头。像傅总这样的青年才俊,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