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何巧月刚擦完眼泪,一时没反应过来舒北贝在说什么。
“就是购买凭证,发票——”
“够了!你先跟我过来!”傅嘉宁打断舒北贝的话,拉着她就往外走,直到将她拉进自己房间,关上门,她才缓过气。
“你想干什么?”
她本以为舒北贝发现她当蓝宝石项链,要么会和何巧月告密,要么会捏在手上当把柄,她是万万没想到,舒北贝敢直接莽到何巧月面前要发票。
这是媳妇干事?!
婆婆送东西,你反手上去主动要发票,是担心婆媳关系降温不够快吗?
“有发票,好卖。”
舒北贝盯着傅嘉宁房间四面墙上的男人海报,桌上的男人印花茶杯,和床上的男人印花抱枕,答。
胆大如傅嘉宁,也被她的回答惊到了。
“你是想拿到发票,让我卖掉?……你要平分?”
她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但这套首饰真的正常卖,八成概率会再上某拍卖行,要是被她妈知道,刚“得宠”被赠珠宝的舒北贝,怕是别想再从她那得到什么。
这是卸磨杀驴,是杀下金蛋的母鸡啊!
傅嘉宁以看猪的眼神不置信看舒北贝。
舒北贝却摇头。
“我不分。”
“你不是,要卖掉吗?老板说,有发票好卖。”
傅嘉宁:“……”
有发票好卖这件事,她当然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