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上,没有妈妈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可是,可是……”
傅承佑无法反驳。
他自稍稍懂事,就感受到别人怜悯的异样的目光,一直为没有妈妈这件事而困扰,而难过。
有妈妈才是正常的,妈妈会爱他,有妈妈,爸爸也会变得和其他小朋友的爸爸一样正常,他会和别的小朋友一样有快乐,幸福的家。
这是他一直坚信的。
而今天,第一次有人告诉他,没有妈妈很正常,也不用为此难过。
“怎样才能做到不难过啊?”
过了会儿,他问舒北贝。
舒北贝想了想,“我不难过,可能是因为我加入了非必要不杀人教派。”
“杀,杀人?教派?”傅承佑再次瞪大眼睛,险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嗯。非必要不杀人,非必要不助人,非必要不思考不生气不难过不高兴。这是教派的三条教旨。”
傅承佑:“0口0?”
他觉得这些教旨听上去好像酷酷的,但又说不出来的怪。
“为什么不能助人?老师说我们应该乐于助人。”
“为什么不能高兴不能生气也不能难过?你是机器人吗?”
“还有为什么不思考?不思考脑袋会变笨的!”
他对这些教义很有异议。
“不知道。”舒北贝想起小时候一些画面,“师父只说,不遵守教旨,就容易死。”
傅承佑听不懂,不过他的注意力被舒北贝提到的另一事所吸引。
“师父?你有师父?你的武功,也是教派里的师父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