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米迦尔在给信徒进行简单驱寒和疗愈,降温后很多人都生了病,因此神官大人将这个圣殿例行的冬日活动提前了。
艾米在内室等他,喝完了两杯热茶,米迦尔才带着周身的寒意进来。
神官大人很少用法术为自己消除不适和疼痛,但因为担心冷到艾米,他还是在坐下前略微处理了一下自己外袍上凝结的霜花。
两人隔着桌子坐着,旁边炉火持续燃着,咕噜噜加热着茶水,袅袅的蒸汽散在空中,给两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
艾米看到米迦尔弯起眼角轻轻地笑了笑。
她好奇:“我脸上有东西?”
“不。”米迦尔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之前的一些念头十分愚蠢,因此觉得好笑而已。”
多么好读懂的表情,为领地的事情困惑、烦恼的样子,和为某个男人纠结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而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混淆这一切?
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期待的吗?
期待她因为自己而苦恼,期待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吗?
“是有什么新的烦恼吗?”米迦尔将自己不值一提的感触搁置一旁,收敛思绪主动询问。
艾米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对这种表情十分熟悉。”他温和地微笑,“很高兴你愿意来找我倾诉烦恼,我说过,这是专属于你的告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