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梦里的争吵之后,两个人就没再有任何联系,公爵大人没再将她拉入梦里,也没寄出过任何一封书信。
他们一个在北境,一个在南方,相隔千里,除了婚约外,本就没机会有什么交集。
阿丽萨心直口快:“我觉得这未必是个坏事。如果我是你,也不会想离开这么舒服的领地,去又潮湿又闷热的布佛里托生活呢!而且洛克公爵虽然有钱,也英俊,但未免太年轻了些。还记得我曾告诫过你吗,有钱且快死的男人才是婚姻的最佳人选。他这么年轻,身体又这么健康,很难死——”
她的声音抬高了八个度,语速很快,听起来有点欲盖弥彰的急切,坐在一旁的尼雅夫人用面巾擦了擦手,优雅且用力地对着女儿的脑袋锤了了下去。
阿丽萨立刻将剩下的话咽进肚子里了。
“还是让我来说吧。”
尼雅夫人轻轻捏了捏刚刚用力后泛红的手腕:“洛克公爵最近在王城的社交场很活跃。”
“母亲!”阿丽萨很着急:“不是——”
“我觉得艾米小姐有必要
知道这些事。“她没理会女儿的阻拦,认真关切地对一头雾水的艾米解释道:“坊间传闻,奥多芙公主很喜欢他,而洛克公爵看起来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你说你已经主动解除了婚约,我认为这是一个十分明智的决定。”
为了更方便地欣赏烟花,阳台是敞开的。风从露台灌了进来,艾米一个愣神连打了两个喷嚏,鼻涕都险些流下。
看到小姑娘红红的鼻头,尼雅夫人微不可见地轻叹一口气,四两拨千斤地带走了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