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吧?”
等她抬起头的时候,米迦尔已经不见了。
只留下后门开合带起的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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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最后还是在教堂的长椅上勉强休息了几个小时,因为又冷又硌,所以几乎没怎么睡着。
回想起来,这几次回溯只有布利斯的童年是舒服的,小少爷一个人独占巨大且柔软的床垫,还有仆人送来新出炉的甜点蛋糕,简直比她自己在领主府的日子还好;而埃克森虽然是矿工的孩子,但总有遮风挡雨的房屋和针脚细密的厚实棉被,两个人从旅馆厨房偷走了一大堆食物,配上洋葱鲜蔬汤,好几天都没吃完。
谁能想到这次竟沦落到如此境地,就算她因为隐身而能自由出入店铺和旅馆,可贫民窟的面包坊也只有邦邦硬的黑面包卖,而那些“旅馆”实际上都是用来做生意的场所,艾米感觉自己光是站在门口就会染上传染病。好容易找到个教堂,又被米迦尔用烛台烫了个水泡,就连最后疲倦涌上的时候,她都不敢睡得太死,生怕那小子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给自己捅一刀。
直到晨曦透过教堂的窗格落到长椅上,艾米终于在光亮中逐渐清醒了过来——并在意识回笼之后用力捂住了嘴。
她顺着面前的腿向上看去,是穿戴整齐,双手交叠站在自己面前的埃文神父。
隐身失效了?她第一反应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他并没有跟随自己的视线,目光并不聚焦,只大概地落在一片区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