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才对。”艾米有些无语,“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卧室,你都在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她说到后面有点底气不足,因为目光扫过洛克敞开的胸口时,没忍住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停留了片刻。
“小姐,我已经有十年没做过梦了。”
洛克自然也留意到她躲闪的目光,这让他忍不住觉得好笑,他没有收拢睡袍,坦荡地向未婚妻展示自己具有竞争力的一面。
“你一定做了什么。”他用肯定的语气说。
于是艾米只好将自己白天在集市的摊位里买了一堆乱七八糟东西的事情告诉了他。
洛克皱眉,“所以,你没有经过验证,就把这东西用在了我身上?”
“倒也不能这么说。”艾米有点心虚,她确实认为自己挑错了试验对象,“我其实也是确认过其他东西都是没什么用的。”
“哦?确认?你还找谁确认了?”洛克看上去很不满,“你不会拿着这堆东西去找布利斯了吧?”
他侧过身扣住艾米的手腕,身体压了下来,语气不善:“还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是已经订过婚的小姐。”
他的身体总是给人硬邦邦的感觉,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手臂是,大腿也是。
艾米被他按在沙发的靠背上,胸口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
“放开我。”她艰难地说。
这是个不妙的姿势。洛克想,他应当放开她,然后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做不到。
身体的反应阻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柔软的、温暖的肌肤攫取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