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艾米会想起洛克知道她总是在书房度过大段时间后的微妙表情,混合着惊讶和困惑。大概对于他来说说,也很少见过这样生活状态的领主吧?但必须承认的是,他确实教会了自己许多,尤其在如何保护自己的金币这方面。现在,护卫队扩充到了之前三倍的人数,并且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她决心薅羊毛薅到底。所以每当有什么觉得的棘手的问题,就会写信问问公爵大人的意见,当然,为了尽快被退婚,她也在信中暗示自己和前任国王毫无血缘关系,大方邀请公爵大人用他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或者魔法手段,来验证这点。
现在,雷尔夫是唯一一个知道洛克身份的人。
她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他正在消化和咀嚼这些。在这个几近封闭的世界里,探寻快二十年前的事情变得极度困难,更何况洛克将过去的事情掩盖得很好,有时候他甚至将自己都骗过去了。
“小姐,您还记得,我提到过的先祖画廊吗?”
艾米点点头,在王城的时候,雷尔夫曾经闯进去过,还因此受了伤。
“那里同时也是王室用来检验血脉的地方。”他说,“如果你并非有继承权的后人,就会被先祖限制拦下。执意进入的话就会像我一样,要费一点功夫。”
艾米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不觉得洛克公爵是鲁莽的性格,恰恰相反,他是我见过少有的谨慎的人。”雷尔夫认真地说,“当然,我也并不认为您会草率地确定自己的身世。”
“既然您十分笃定自己并不是妮可拉王后的女儿,那么一定还有别的线索,能证明你是拥有继承权的王室后人。我相信洛克公爵一定验证过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