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森犹豫着张口:“我没想好。”
艾米的语气温柔,像是一种哄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必须要告诉我。”
“好吧你现在就要听吗?”埃克森疑惑。
“是,我现在就要听。”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想把心愿留给你自己用。”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羞赧,“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光明神派人来接我了。”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不可能。不,我不是说你,我的意思是,我不配神的垂眸。”
艾米静静地听着,埃克森一边忍不住诉说依恋,一边语无伦次地掩盖和找补,他说话时像台球在桌子上乱撞,迟迟不肯入袋。
“总之。”绕了一大圈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一鼓作气地说:“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为什么出现,我都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这句话如同一根尖锐的针,啪地刺破了某种禁锢,熟悉的紧迫感捏紧了她的心。
艾米抓紧最后的时间快速反问。
“就只有这个?”
“对。”埃克森说,“就只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