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放不放松的问题而是
“你想要休息?再等一会好不好,我会让你休息的。”
光明法术像不要钱似的丢到她的身上,神官大人平静地询问她还有哪里不舒服,于是她连肌肉酸痛的借口都找不出。
膝盖再次被缓慢但用力地打开,缠绵又轻柔地动作放大了所有感官,艾米环抱着米迦尔的肩背,指腹再次蹭过凹凸不平的伤口。
“你不可能把我在这里关一辈子。”她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轻轻呢喃:“最多一周,我没有从永夜城寄来信件,你的谎言也无法继续维持。”
米迦尔连笑都不笑了,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
两个人靠得极近,因此艾米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知道的,我有我的办法。”她在这场对视中确认了自己并不是被动的那方。
米迦尔一言不发,避开她的视线。
他紧紧扣住艾米的腰,施加的力道越来越重。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轻而易举就能让艾米攀着他的脖子、抓着他的手臂或扯着他的头发哭出来。
但席卷全身的浪潮结束,海面恢复平静的时候,她仍然会用这样清澈的眸子紧紧盯着他,说“我有我的办法”。
然后再轻轻叹气。
悲悯地、怜惜地亲吻他的鼻尖。
这种表情令米迦尔觉得自己很罪恶。
他侧开脸,目光落在她光滑白皙的肩头。
真想咬上去。
咬出血,用力吸吮,然后在这块皮肤上留下永远也不会消失的伤口。
但即使打下印记,她也无法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