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声音开始变得微弱,米迦尔的手掐过她身上的所有软肉,不想停下。
也许我应该去死。
米迦尔自暴自弃地想。
月光从窗格洒落进室内,他有点分不清现在是不是他的一个梦。
他只是本能地不想从梦中醒来,所以依旧用力地撞着怀里的女人。
软乎乎的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米迦尔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液体沾在他的前襟。
是血吗?
他的大脑已经变得有些迟钝。
不对,是从她的身上流出的。
“我害怕”
他的胸前抵着轻颤的脑袋。
原来是眼泪。
“我害怕”
“你流太多血了我很害怕,我很害怕你会死。”
是的,她会害怕。
如果我死在这里了,她会害怕的。
她应该没见过尸体,没见过青白色的冰冷僵硬的皮肤,没见过死亡后开始腐烂的斑块,她会害怕的。
米迦尔终于从疯狂的坠落中找回一丝实感。
她身上沾了自己这么多血,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她会生病的。
她连跳一晚上舞都会双腿酸痛,连闻到点血的味道都会恶心想吐,生病时只会更可怜。
米迦尔温柔缠绵地抚过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擦拭肌肤上湿漉漉的泪水,唇细细地啄着手心的脸,感觉胸口重新泛起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