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聊起新的大臣任免,大概是觉得占星术大学士太无聊,不能彰显他们的学识,因此话题转到了布佛里托最新的矿工暴。动上。
艾米急切地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信息,眼见无法从这群人身上打探到更多,于是侧着身体避开旁边的奥利维亚夫人,想要离开。
“等等。”奥利维亚夫人忽然换了个手端起酒杯,肘尖轻轻打在艾米的胳膊上。
“你们怎么又聊到布佛里托了,王城已经没有更多有趣的新闻了吗?我倒是对那位占星师大学士很好奇呢。”她主动将话题引向艾米感兴趣的内容:“我听说,对于一名大学士来说,他算得上是年轻有为呢。”
一位削瘦的伯爵立刻接话:“也难怪夫人会对他感兴趣和其他上了年纪满脸褶皱的大学士相比,克莱恩先生还在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
他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我记得他大约就和我同岁。”
“得了吧。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是最糟糕的占星术大学士,这么年轻,满嘴胡话。”
奥利维亚夫人好像被这个笑话逗乐了,脂玉般的脸上荡开轻笑:“是么?那么这位年轻的占星术大学士,都说过哪些胡话?”
刚才还一脸神气的胖子忽然噤了声。
和国王有关的占卜都是秘密,他可以私下用来博美人一笑,却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奥利维亚夫人看出了他的为难,她娇笑着环顾着周围:“看来只有我一个人对此好奇。算了,既然大家都对此不感兴趣,我们还是继续聊布佛里托吧。”
艾米悄悄离开了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