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不礼貌的。
米迦尔垂下眼眸,对她使用了束缚术,莹白的细线勒住她的双腿,在最柔软饱满的大腿处嵌进肉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为了确保您不会乱动。”他感觉自己说话时喉咙无端地发紧,就像食管里滑进了一整块鸡蛋布丁,在口腔内部扼住了他呼吸的通道。
艾米对此没有异议。
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下意识的蜷缩,所以觉得用一些手段辅助很有必要。
但同时,她也迫切地需要想些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米迦尔在看到亚兰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好感度也没有变化。
奇怪。
艾米觉得她有必要暗示一下对方。
“刚才那位是我的学士,他送来了一些我需要的文稿,所以我才让他坐在床边,为我解答其中一些我不理解的部分。”
“为什么和我说呢,小姐。”米迦尔抬起眼睛注视着她,嘴角若有若无地浅笑,却带着一股直勾勾的审视:“这是告解的一部分吗?”
艾米被盯得后背发毛,她紧张地心脏砰砰跳:“因为我不想让你误会。”
米迦尔停顿片刻,忽然和煦地笑了。
他温和和说:“您是位很负责任、又十分好学的领主。”
“谢谢。”艾米干巴巴地回应。
米迦尔留意到她手指不停揉搓着裙边,似乎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