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赞叹道。
在没有得到应允之前,青年没有再往前迈步,他站在原处,浅笑着垂眸,和额头的碎发一样温顺:“这说明女仆长大人的眼光很好。另外,小姐,黛碧女士让我上来提醒您,宴会要开始了。”
艾米自然而然地挽上了他的臂弯,紧实的肌肉在她触碰的瞬间下意识地绷紧。
“别紧张嘛。”她用手指胡乱戳了青年戳硬邦邦的手臂,故意看他隐忍的表情:“走吧,我的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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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艾米的建议下,也为了容纳更多的宾客,黛碧将晚餐改成站立式宴会,长桌上摆满了食物和酒,还有侍从端着托盘穿行其中,询问客人有什么额外的需要。
女仆长担心粗鲁的酒鬼破坏了宴会的氛围,因此将酒全部换成了几乎没什么度数的果酒,这种几乎等同于饮料的糖水唯一的作用是增加空气中的甜度。此刻,艾米就举着这样一杯酸甜樱桃汁,站在大厅中央兴高采烈地祝词,祝贺粮食丰收,磨坊的风车永不停歇,冬天的暴雪压不垮屋顶,壁炉的木柴能彻夜燃烧。
就算没有酒精,宴会的气氛也十分高涨,大厅欢声笑语,罗莎发挥了她潜行的天赋,如幽灵般出现在每个聊八卦的人群中间,力求不错过任何一个关于出轨和捉奸的故事,而莉亚则借机吃了八块蛋糕的奶油——她认识了新朋友,然后三言两语说服那些孩子蛋糕胚比奶油更昂贵,把他们手里的蛋糕奶油全都刮到了自己的盘子里。
艾米心不在焉地用叉子一点点戳着面前的南瓜派,成酥的饼皮碎开,散在盘子里像棕黄色的砂砾。
“甜品不合您的胃口吗?”雷尔夫问。
大厅很喧闹,他说话时靠得很近,让人感受到无法被忽略的热源。
艾米打起精神摇了摇头:“很好吃。只是我这段时间已经吃了太多次了。”
雷尔夫弯了弯唇角,视线扫过仍然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的女仆长黛碧,压低声音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