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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那时候,亚兰注意到了上面擦过的红痕。

他感觉自己有点奇怪,喉咙发紧,呼吸急促,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她时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进城之后,亚兰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停留在那只耳朵上,以至于几乎没听清艾米在说什么。

她不应该戴黑曜石的耳饰,他想,艾米更适合红宝石的颜色。

——亚兰陷进了这种难以从中挣扎的幻想,所以才走了神。

即使他再不理解人和人之间交往的界限和范例,也隐约能意识到,这件事要解释起来似乎并不体面。

于是艾米满脸疑惑地看着莫名其妙耳根绯红的亚兰,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态度过于恶劣,吓到他了。

“算了,我也不是怪你。”她只好语气放缓,干巴巴地换了话题:“我们现在还是要想想后面该怎么办。”

布利斯给她准备的魔法口袋里面什么都有,唯独没有传送书信这种最最基础最简单的卷轴。艾米本来打算用最后这枚黑曜石作抵押,先找间旅馆落脚,然后去总管府拜访,请城主帮忙给古德先生寄封信,等他派人来接他们。

可现在,今晚两人要睡在哪里都成了一个大问题。

亚兰有些困惑地问:“你的魔法难道不能派上用场吗?”

在他看来,既然艾米都能在禁止魔法的学塔让助理学士睡着,应当是很厉害的魔法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