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兰阁下不在屋内吗?”
她听到了某个在意的名字,不由停住了脚步,微微弓起身体,勉强靠角度躲在了楼梯之下。
“是,屋子是空的。我本来以为他只是躲在里面不出来,去总管处申请了强制开门,没想到里面根本没有人。”
“他去哪里了?”
“谁知道啊!上次总管处抽中他值班也是这样,几位助理学士花了整整三天,几乎把学塔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大家都以为他为了不值班偷偷跑了,没想到一周后,新一轮值班抽签出来后,他竟然从一周未开的房间里自己出来了。”
“他就这么靠着一天份的水和食物,在屋里躲了整整七天!”
说话的人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抬高了几分,被同伴提醒后,才再次压低了声音。
“所以这次我直接申请了强制开门,可没想到屋子是空的。”
同伴好奇地问:“难道他这次真的偷跑了?”
“唉,看样子这次又得是我们几个替他去值班了。”
最开始询问的助理学士有些好奇:“我之前也跟过几位其他的学士阁下,他们虽然讨厌总管处的杂务,可也没到这种为此逃跑的地步。难道这一周他就躲在什么地方,一步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