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胸膛无法控制的心跳,暴露着他至今无法适应的紧张和局促。
艾米舒服得轻轻喟叹:“还是家里更安心收拾收拾,我们下周就回托利亚。”
她要在神降仪式之前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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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阿丽萨嘴上总是说自己已经是个老姑娘了,但从她房间布设和下人对这位小姐的态度来看,这个家庭的年长者们还在把她当成餐后没有喜欢口味的冰淇淋就会发脾气的小女孩。
这也是她迟迟未能订下婚约的原因。
即使她的父母常常对此显出头疼和不满的模样,但实际上他们十分愿意这么纵容着家里的小女儿围着自己撒娇——坐在牌桌前和阿丽萨的母亲尼雅夫人一起打了两圈牌后,艾米得出这样的结论。
“你下周就要回去了?”
尼雅夫人似乎十分惊讶,但鉴于她刚摸了一张新牌,因此艾米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一种计谋,来掩盖牌的好坏的技巧。
“是的。”艾米点点头。
尼雅夫人摇了摇头:“真是可惜,王城的春天还没结束,你就要离开了,为什么不多待一段时间呢?”
艾米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之意,来回应伯爵夫人的挽留:“我刚刚租下了隔壁哈尔男爵的领地,还有许多琐事要处理。”
阿丽萨也附和道:“我才刚认识你,你就又要撇下我回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王城无所事事。”
因为女儿的这话,尼雅夫人虽然吃了一张牌,却并不十分高兴:“怎么会无所事事呢?你去谈个恋爱结婚,就忙起来了。”
“母亲!”阿丽萨用手指挡住她的嘴唇,夸张地嘘了一声:“别催了,您只需要给我介绍个贝尔伯爵那样的男人,我保准乐意。最好年纪比他再大些,生得病也比他更重些,能让我一嫁过去就高高兴兴地做寡妇,然后回来每天陪您打牌买衣服,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