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大脑不适的昏胀仍然在侵扰着米迦尔的意识。
他没有用法术为自己缓解。
或者说,米迦尔只会用法术为他人解忧排难,消除痛苦,却从不会对自己这么做。
万事万物皆有代价。
而一切肉。体的折磨都是他应当承受的代价。
即使如此,这种混合着眩晕感的痛苦也是他尚未体验过的全新感受。
身体隐隐有种反应不及时的感觉,像是回到刚学光明法术的第一天,他控制不了自己体内魔法释放强度的时候。
周围的一切变慢了,而感官似乎又变灵敏了。知觉像蒙上一层面纱模糊不清,但艾米手指碰过的肌肤又极为敏感,散发着一层灼烧。
真奇怪。
迟钝又敏感。
模糊又清晰。
直到纱帘外传来脆生生的声音:“神官大人,王城有这么多孤儿,那所孤儿院为什么只有那么一些孩子?”
米迦尔听到自己的喉咙比大脑更快地回答了这个问题:“那里全是有异种血脉的孤儿。”
“跟人类孤儿不同,他们极有可能觉醒没人教导过的危险力量。如果放任他们在外面,更可能产生无法估量的后果。”
对方沉默了片刻。
“无法估量的后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