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抚摸那条狗的尾巴,最后掐住他的尾巴根揉弄吗?还是凑到他的面前,摸他的脸,夸他漂亮,然后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角?
光是想一想这种可能性,就让布利斯的胸膛传来难以抑制的痛苦的灼烧。
他看到注意力全部在蛋糕上的艾米,忍不住半强迫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对方重新看向自己。
“所以,你问这个问题,是已经做好了沾上我的味道回去的准备了吗?”
发生什么了?这就切换到发情人格了?
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啊。
艾米有点迷茫地想。
布利斯没给她什么反应的时间,手臂一揽把她抱在自己怀里。
艾米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环住黑发青年的脖颈,让自己在他腿上坐得更稳。
她以为自己要被亲得七晕八素了。
但没有。
男人只是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鼻尖在她的动脉血管附近不停地嗅。
“如果我的味道他闻到了,会怎么样?”布利斯闷闷地问道:“你也会让他在你身上这样蹭吗?”
他的手掌隔着衣服在少女纤细的腰肢上摩挲,嗓音沙哑:“还是说,你会允许他做更多?”
艾米大脑一片空白,感官变得十分敏锐,酥麻的感觉顺着脊背贯穿四肢,这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侧颈的触感变成柔软的舌头,同时,布利斯还在低声询问着她的意见:“那条狗会这样舔你吗?”
“或者说,你喜欢被狗舔得湿漉漉的吗?”
“艾米,你又出汗了。”他凑近舔舐怀里女孩锁骨上的汗水:“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的清理干净的。”
混血魅魔也许对魅力的无差别溢出很苦恼,但当他们想要勾引谁的时候,全力释放的荷尔蒙就是最好用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