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
虽然没有训狗的经验,但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加成掉没。
“他帮了我。”
艾米仰起头,努力和雷尔夫对视,强迫对方平静下来听自己说话。
“我怕你担心所以才没告诉你。实际上,”她抽出手轻轻覆住男人的手指,将它贴在自己脸颊的肌肤上:“迪特克的匕首当时就抵在这里。”
“然后沿着我的脸一直划到这里。”
艾米拉着他的手一路向下,直到脖颈跳动的血管处才停下。
“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父亲的病情,还问我是不是他哥哥派来的。”
雷尔夫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
他感觉到手心里少女的脖颈柔软又脆弱,自己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其折断。
这让他产生混合着颤栗的后怕。
“然后布利斯出现了,就是迪特克请来的那位大魔导师。”艾米继续说道:“他用了个小法术,把迪特克绑了起来。”
“还施法让他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艾米轻轻摩挲男人的手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帮了我。”
“要不然我就死了。”
那倒也不会。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当然要说得更夸张一点。
艾米不相信雷尔夫会不在乎她的性命。
或者说,她笃定,雷尔夫会把她的性命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好感度终于不再往下降了。
“他伤害你了吗?”雷尔夫哑着嗓子问:“我说那只魅魔。”
艾米摇摇头:“他只是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