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王景禹对他道:“知州大人先看,看完就知道了。”
许中恺只得从善如流的继续回到这份资料当中,在王景禹、秦墨、许中恺几人围着一份他们使团随身携带的地图,在地图之上指指画画,又是“共同开发”“搁置争议”,又是什么“民主自治”“自贸特区”……
当他一页一页看完之时,已然被这整张纸上,所包含的,天方夜谭一般的设想与提议,震
惊到了无以复加。
直到此时,他看着无比熟稔的同许先生、秦墨探讨此事的王景禹,突然意识到……
难道,这才是王安抚使大人,之所以要出使北齐的真正目的吗?
一夜天明,王景禹如常的按照作息洗漱锻炼,正用着早餐的时候,使馆外萧创再次早早来到门口。
王景禹直接请了他进来,不出所料的听到他说,今日的谈判要暂停一日。
“所以,这次是南院枢密使大人身体不适了?昨日我见枢密使大人的眼圈发黑,双眼无光,当时就十分担忧枢密使大人,是否还能够承担两国谈判之重任。既如此,便叫大人好生歇息,至于两国谈判事宜,相信贵国定当另有安排,不会就此因一人之疾,而耽搁了吧?”王景禹娓娓道来。
萧创被问的尴尬一笑,但也只是状似坦荡的一笑:“那是自然!”
本来他是北齐朝廷定下的,此次与大景朝的接待主使,以及谈判主事人。后来出了应州之事,皇帝将枢密正使调了来,负责谈判,他则沦为了负责接应使团日常事务和礼节性的虚职,本就有落差。
如今,谈判不顺利,枢密正使在这位大景朝的年轻安抚使面前碰了灰,一气之下撂挑子不干,扬言不再谈判,要与大景朝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