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创同样是这种感受。
明知王景禹这一番话,显然是对北齐对大景礼节极其的不满,甚至威胁说要同样这样慢待北齐今后的使节。可当此情景之下,他想要发火,以给王景禹一些下马之威,却也有些说不出口。
他状似淡然的也十分热络和客气的打哈哈:“王安抚使哪里的话,大景与我北齐邦交日久,自然是其他家国都要不同的对待!今日出使,乃是大景朝向我北齐提出和议之谈,我北齐看在两国邦交的情分之上,也必不会失了两国之礼,叫王安抚使难堪的啊,哈哈哈哈!”
他特意强调大景是此次和谈的提出方,隐隐表明这一次谈判大景的被动地位,好叫这位年轻的大景安抚使,不要轻易挑衅,认清自己朝廷弱于北齐的事实。
王景禹却笑了笑:“是吗?”
正在这时,使馆外有一名齐朝官吏疾步走来,附耳在萧创耳畔,低低的说了几句话。
萧创眉目瞬间凛然,在听完这位官吏说完话,下意识用惊诧又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王景禹一眼。
他挥了挥手,叫这位官吏退下,一股怒意以及胸腔之中的愤懑,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住。他冷冷的在庭院当中,与王王景禹隔着几步的距离,分厅而立,质问道:“王安抚使可知,应州兵变?想不到,你们大景朝廷,竟然如此背信弃义!表面上说要与我大齐和议,却暗自行此诡谲兵数,置我一州之地于判乱之中!”
王景禹似是不明其意:“噢?何以贵国境内之判,要怪罪于我大景朝廷?若我大景朝无谈判之诚意,王某今日,又为何将自己送上南京,置于险境当中?”
萧创哼了一声没说话。